第211章 三粒毒·第七针(2/6)
“但你不记得是什么苦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你记得。”沈映月放下针,目光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,“你只是不敢说。
不敢承认自己知道那是什么。
因为你一说出来,就知道谁杀了你父亲。”
林远后颈又抽了一下。
“是谁?”沈映月逼问。
“你。”
一个字,让沈映月的针停了。
“我?”
“你父亲。”林远说,“他用第七针扎的。
空针。
什么都不放,只放一样东西进去——他的名字。
他把自己的名字种进我后颈。
所以每次疼,我都在读你的姓。”
沈映月的手指慢慢收拢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刚才。”林远说,“你让我闻灰粒的时候。
你的手没动,你的针在动。
针尖一直在往绣绷上那个‘影’字里钻。
你在害怕——怕我闻出来,又怕我闻不出来。”
沈映月不说话了。
她把白绢翻过来。
背面六个字:“寻我。
在鸡足山。”
“我父亲死的时候也说了四个字。”她说,“我猜了七年。
我猜是‘寻’。”
“猜错了。”林远说,“你父亲最后说的是四个字:‘找一个人’。
不是找沈平。
是找一个刻碑时遇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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