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养剑(1/4)
第三下,轻轻落在了小金的脑门上。
算是点了头。
小金等的就是这一下。
它把那截阵基金髓拦腰一抱,翻身下案,拖着比自己身子还长的金料往门边去,爪子抠着砖缝,尾巴绷得笔直,谁伸手都呲牙。
纪尘提灯,跟着它下了地窖。
温息砂的窝里,还留着沉锋夜里卧出的浅痕。
小金绕开那一处,在砂窝另一头刨出个坑,把金髓竖着埋进半截,自己盘上去,前爪搂定,下巴一磕,咬了头一口。
咬罢这一口,它就不动了。
金色的小身子伏在金髓上,一起一伏,越来越慢。
识海里,小锋开了口:阵养的金,皮上那几口好吞。
芯上那一口,最沉。
吞得下,换壳。
吞不下……
后半句照旧断在半截。
纪尘在窖口立了片刻,把灯捻小,掩上窖门。
头一夜,他先把院墙旧阵的警讯拨灵了半档。
袖袋里少了那只鼻子,这些天,墙得替它睁着眼。
白日里,院阵拆旧布新。
两根青铜旗骨拆开,走了四角的骨;细白阵砂顺墙根走线,旧阵的架子留下大半。
打外头看,还是沈家祖传那圈老纹,骨子里,已经换了一副筋骨。
看阵的行家路过,顶多当这位客卿偷懒。
半匣白砂下去小半,十指磨出细口。
布到东墙那段,他隔着砖摸了摸那道已经死透的细流,顺手把断口封平。
新阵里,他还多圈出一进小间:西跨院的里屋单独裹进一层浅阵,气不外泄,声不外传,人立在门外,只当里头没人。
这一间做什么用,他没同任何人提。
第二日晌午,青禾来看新阵,沿墙走了半圈。
先生这圈墙,她说,比祖上那圈金贵。
料是柜上的。
纪尘说,手工算在月俸里。
她笑了一下,说起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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