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养剑(2/4)
霍记的符价悄悄抬回了本价,铺面冷清下来;樊固领了家法,三日没出府门,第四日出街,见人照旧拱手;霍二老爷逢人还是那张笑脸。
他越笑,越是在等。
青禾说完就走,一句多余的没有。
夜里,养剑。
取剑有取剑的规矩:先闩门,再在案四角压一层遮气的小阵,才放沉锋出葫芦。
蝉衣遮得住脸,遮不住同源的气,这一条他从不敢忘。
养完即收,剑不过夜。
沉锋出了葫芦,卧在温息砂上。
两段高年阵基骨料,他挑了纹路浸得深的那段,抵在剑脊一侧,引一缕灵力顺弧纹走圈,把骨料里渗出的老阵气,一丝一丝往剑身那道黑线里带。
千年的阵气性子极沉,带过腕口,右腕的冷线便一阵阵发紧。
第二夜起,他试着按记下的那个窄路门道走:灵力贴着冷线的缝壁过,不顶,不撞。
走了三夜,那股木劲竟松了一线。
松一线,离化开还远。
不贪。
骨料也有价。
一夜下来,贴剑那面褪一层色,酥一分。
小锋说得慢条斯理:急不得。
头一程,先把山里带回来的这口气吃匀。
第三夜,窖里出了动静。
纪尘下去,灯一照:小金蜷成一团,通体金色黯成了灰,壳下一鼓一鼓,砂窝叫它刨得四散。
指背一探,烫手。
芯上那一口。
小锋说,它贪快,一口咬穿了。
灵力灌不得,火上浇油。
纪尘把袖袋里那几粒从东墙起出的活金砂倒出来,搁在它爪边。
死金压不住。
小锋说,活金能引。
小金抖着爪子把砂粒扒拉过去,攥进怀里。
壳下乱撞的金气,顺着活金砂一线一线匀了出来。
抖劲慢慢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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