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接脉(2/4)
他把怀里那半页绢书取出来,就着照石又看了一遍。
脉在,府在。
脉断,府塌。
今日只呛一口。
大汐一回一回地过,呛口只会越撕越大。
写这八个字的人,等的就是有人赶在撕开之前伸手。
他蹲在渠边,把蚀纹的走法一笔一笔记上玉简,又用指头在渠壁外空描了两遍,描到闭着眼也走得下来,才起身。
家什不在身上。
阵墨、灵银丝、阵旗,全在上头工窝里。
下底那日只带了行装,谁想得到山底下候着的是一份细工。
元婴手笔跟前,半套家什就是半条命。
当日午后动身往上走。
旋底老巷那摊旧象,他贴着另一侧壁根借道,连光都收着。
窍道两日走熟了,脚下有数,次日暮里,到了工窝。
歇了半宿,把窝拔了。
四面遮气旗收起,灰筛匀,睡过的角落归回原样。
自己的痕,收干净;山的伤,不去碰。
往后这座山里再进来什么人,这一层查不出住过谁。
家什粮水一样一样收进储物袋,驮粮沉,占了大半只袋。
四面遮气旗卷拢,另一只袋装了。
两只袋子入怀,一屋子的家当贴身而行。
再往下走一日,路认得了,省了试探的工夫,入暮,家什连人,全数落进矿底那个石窝。
往后一段日子,这里是他的窝。
第三日白天,他补觉,备料。
阵墨第二盒启封,先在破陶片上走一道。
矿底寒气重,墨走得滞,他兑了半滴清水,再走一道,墨线匀了,才封回盒里。
灵银丝解下一段,比着记下的蚀纹长短,绞成三股,一股一个粗细。
又削了一截旗骨,绑在右腕底下垫着,只管扶,不管使劲。
午后汐头一过,光退了,他跪到渠边动手。
朽墨得先剔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