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分金(2/4)
三处补痕,光走得平平的,一处也不呛。
山验过了。
他没急着动窗,先把手记里那一页又读了一遍。
后来者,验工而取。
今日再读,他咂摸出第二层意思:验的既是工,也是人。
想拿山的例钱,先看你肯不肯把山的活做完。
写这一页的人,把关口设在这儿,设得不浅。
他收了手记,到泉边把小金从袖袋里放出来。
它一落地就窜到脉窗跟前,又在离封记半寸的地方停住,回头看他。
这回他点了头。
合牌抵着封记,顺纹一转。
封纹一层一层退开,退到底,窗后那截东西缓缓浮了出来。
指头长短的一段,不金,不玉,温温地亮,是脉里凝出来的一截光。
浮到窗口,停住,不坠,不散,在那儿候着。
脉窗甲子一华,例饲当值之兽。
这是山给当差牲口发的例钱。
守脉的兽先走了,最后一段封在窗里,一封几千年,留给后来的兽。
纪尘退开三步,把位置让出来。
小金上前,前爪收在身前,冲着石窗矮了矮身子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这个礼数它在哪儿学的,不用问。
它衔住那段光,仰头,咽了。
光顺着喉咙沉下去,一身金毛亮了一亮。
亮到最足那一刻,它软了,瘫成小小一摊,尾巴都没来得及收。
纪尘两步过去,把它托在掌心。
妖核在它腹里一明一暗,跳得慢,跳得匀,气是顺的。
不是伤,是关。
金华进了腹,它这一觉,是要过一道自己的坎。
多久,手记没写,山也不说。
他托着那一小摊金毛,站了一会儿。
说到底,这座山是它闻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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