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 挪桩(2/4)
一个点,两遍对定,才落进图里。
半夜下来,落了五个点。
两处在巡哨歇脚的雪洞外,三处补在明桩隔得最开的坡后——桩与桩之间望着空,雪底下埋着钉。
五个点在圈图上一摆,下钉人的心思就露出来了:暗桩全错着明桩的气口下,专补明桩照不全的那几面坡。
布这圈的人,防的就是有人蹲在外头数桩。
他画明桩,它补暗桩。
回到石窝,圈图在玉简上合了拢,成了一口没有缺口的井。
小金干完了活,缩回领口里,尾巴搭在他锁骨上,一路没再动。
进了窝,他多掰一角干粮递过去。
它这回接了,抱着,小口小口地啃。
头一问有了半个答处——门不在缝上。
这口圈的缝,都拿钉补死了。
门,得着落在网自己身上。
次日上晌,北段坡上来了人。
六个,皮裘外罩灰袍,赶着一架矮雪橇。
橇上捆着一根裹毡的桩身,一头翘出毡外,露着青白玉色。
两日一个作业日,一日挪一段,各段轮着往里进一位——账上排出来的日子,今日正轮到北段。
他把眼睛贴在望缝上。
这一回不看痕,看手。
六个人里没有金丹——踩出来的脚印,深浅都压不住。
挪桩这样的粗细活,落在筑基工修头上;金丹的眼睛,在别处。
一段六七根桩,他们打东头做起。
头几根离得远,他只看个大概;轮到离望缝最近这一根时,日头已高,他把每一步看了个满眼。
头两人在旧桩下手一位的雪面上开凿。
雪铲开,冻土凿出一口窝,深浅有数,窝底衬一层灰白的粉,夯实。
那层粉隔着一面坡,闻不出味。
小金在他领口里动了动鼻子,朝坡上一探——玉味。
同城里薄涂底下掺的,一路货。
桩下衬玉粉,寒气落了窝,才咬得住地。
新桩身抬下橇,落窝,扶正,培雪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