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 入城(3/4)
满城的人看着。
明着砸进去,名声难听。
等阵自己塌了,沈家自己败了,才没人挑得出他们的理。
靠着墙闭了一下眼。
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湿漉漉的,带着城南地脉的潮气。
睁开。
天眼一档。
阵光在眼底铺开。
七年前那道阵只剩一副骨架。
引气暗渠断了小半,磨薄的又占几条,还在走的没剩多少。
阵眼灭了将近一半,还亮着的几枚光比当年暗了九成。
整座大阵靠着城南地脉最后那口活气撑着,那口气细得跟一根蛛丝似的,风一吹就断。
阵油将尽。
眉心一坠。
钝钝的胀痛顺着额角散开来,收了天眼,两指按住眉心缓了两息。
石栓带的话,是撑不过开春。
那是她说得客气了。
撑不过这个月。
——
从府墙外退出来,沿暗巷往城南馆驿方向走。
没走到巷口就停了。
围府的哨今夜不对。
来时数过的暗哨七八处,这会儿多了。
西边巷口新添了一处,一个筑基蹲在屋檐底下,手里抱着一杆长器。
更深处的巷子里停着一辆板车,蒙了粗布,车辙印从城南方向来。
布角底下露出半截铁架子的棱角。
器车入了巷。
再往南半条街,巷口的烟火气没了。
白天路过的时候这条巷子有人支锅做吃食,如今锅灶不见了,门板关得死紧。
整条街安静得听见远处城楼上更鼓的余声。
退进一处屋檐的暗影里,朝馆驿方向看。
馆驿正门亮着灯。
门外两个筑基,佩器全新。
门里透出来的气机厚沉——金丹。
不止一个。
门里有个人站着,气机收得极紧,紧到几乎摸不着边。
可那个“紧”本身就说明问题——能把金丹气机收到这种地步的,至少金丹后期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