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软乎乎撒娇,爹爹心都醉了(2/4)
他是万人敬畏的大国师,怎会与一国之君计较这些,可偏偏,这份醋意与不安,克制不住,压不下去。
他倾尽一生温柔,把她捧在掌心护着、宠着,只想做她这辈子唯一的避风港,唯一的偏爱,容不得旁人分走半分她的依赖,更容不得旁人染指这份独属于他的父女温情。
他指尖捻着一方素色软锦帕,料子是特意挑的最柔软的款,生怕蹭疼她细腻肌肤,动作轻得如同拂过易碎琉璃,一点点拭去她唇角、腮边的糖霜,连下颌沾的一点碎沫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指腹偶尔不经意擦过她温热软嫩的脸颊,都会下意识再放轻力道,擦完后,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、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温柔笑意,这份笑意,从未给过世间第二人。
玄色锦袍衣摆垂落在青石板上,扫过满地落桂,带起淡淡桂香,与他身上清冽的檀香、常年浸染的灵草气息交织,成了独属于谢时漾的安心味道。
他低头,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发顶,声音柔得能化开冬日冰雪,低沉温和,一字一句都裹着满满宠溺:“慢些吃,没人跟你抢,厨下还温着一整碟,都是你的,不够爹爹再让厨娘做新的。”
谢时漾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整个人彻底贴在他胸口,小脑袋埋进他颈窝,鼻尖蹭着衣襟上熟悉的味道,贪婪汲取着这份专属温暖。
她松开捏着水晶糕的手,软软揪住谢清玄的衣摆,像抓住世间最珍贵的宝贝,整个人软成一团棉花,却悄悄多了几分小心翼翼,小身子贴得更紧了些。
【爹爹好像蔫蔫的,低气压都快具象化了,也不知道为啥不开心,咱也不敢问,咱就默默贴着他!】
【我也没啥大本事,就只能黏紧点,把我的好运分他一半,让他快点开心起来~】
【反正只有在爹爹身边,我才能彻底摆烂,当咸鱼,舒服死啦!】
细软发丝轻轻扫过谢清玄颈侧,像小羽毛挠过,挠得他心口阵阵发软,宠溺更甚。
见她吃得差不多了,谢清玄腾出一只手,轻轻拢好她被风吹乱的碎发,将额前垂落的发丝一根根别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小巧温热耳垂,惹得小丫头轻轻缩了缩脖子,更往他颈窝埋了埋。
他眼底笑意愈浓,又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动作轻柔如哄襁褓婴孩,一下又一下,满是耐心。
“吃饱了吗?
爹爹抱你去池边看锦鲤,前几日新添了几尾金红锦鲤,尾巴像织锦般漂亮,你之前路过还吵着要看,趁着晚霞正好,爹爹抱你去瞧它们游水,好不好?”他声音放得极柔,每一句都轻声询问,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,事事顺着她的心意,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。
【其实还想再啃一块水晶糕,但是算了,陪爹爹要紧,糕什么时候都能吃,爹爹不开心可不行~】
【只要被爹爹抱着,就算蹲在院子里发呆我都愿意,毕竟这怀抱可是独一份的顶级享受!】
往常谢时漾性子慵懒,对外人向来寡言,对爹爹最多也只应一个字,或是懒懒的“好”,或是耍赖的“懒”。
可今日心里藏着细碎的软意,仰头望他时,眼神黏糊糊的满是化不开的依赖,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软嫩得能掐出水,带着前所未有的娇憨与认真。
近距离望着谢清玄的眉眼,剑眉英挺却不凌厉,星眸盛满温柔,鼻梁高挺,下颌线流畅柔和,平日里冷冽的模样,此刻只为她柔化,比世间任何男子都好看百倍。
他双手稳稳托着她的腿弯,掌心带着常年握书卷、研灵墨的薄茧,却将她抱得极稳,指腹还下意识轻轻托着她的小臀,生怕她滑落,每一个细微动作,都藏着刻入骨子里的细致疼爱。
【救命,爹爹怎么长这么好看,随便看一眼都觉得赚翻了,不愧是我爹爹!】
【有爹爹这个超级守护神在,我就算天塌下来都能接着睡,啥都不用怕,主打一个安心躺平!】
自她襁褓中被他捡回,谢清玄始终寸步不离守着她,把所有耐心与温柔都给了她。
她牙牙学语、吐字不清,是他耐着性子,抱她坐在桂花树下,一遍遍教她喊“爹爹”,指着院中花草,一遍遍教她识物,声音始终温和,从无半分不耐烦;她贪睡赖床,清晨总不肯起,是他坐在床边柔声唤她,亲手给她梳双丫髻,扎上她最爱的粉色小绒花,再帮她系好衣扣,事事亲力亲为;夏夜里她吵着要看萤火,他便抱她坐在廊下,亲手提着琉璃灯为她捕捉点点流萤,伴着灯中萤火,给她讲山川趣事,陪她坐到困意袭来,睡在他怀里;她偏爱后山灵兰花的清浅香气,他便亲自踏遍后山,折来开得最盛的枝桠,小心翼翼捧回,插在她床头的白瓷瓶里,让她睁眼便能看见。
府里的侍女嬷嬷、往来的宾客臣眷,待谢时漾向来都是和声细语、小心翼翼。
谁都知道这是国师放在心尖上疼的小丫头,于是见了她便会堆着温和笑意,递上蜜饯糕团,伸手轻轻碰一碰她的软发,连脚步都放得极轻,仿佛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物件。
可那份周到里,多是对着国师的敬畏与攀附,是面上的周全,是礼数上的妥帖,鲜少有人真的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、需要真心疼宠的小娃娃。
他们哄她、让着她,不过是看在谢清玄的面子上,从不是因为她只是谢时漾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