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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亦雪明显一怔，迟疑地接过纸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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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快速扫了几行，唇角泛起无奈的笑意：“你应该知道教师发言稿都要经过层层审核吧？

万一内容出问题，可是要背处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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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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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灿直视着她的眼睛道：“但是教授，你不觉得这份稿子更有趣吗？

是大概率能破圈的，也许就能让你名利双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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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：“要是出问题了，大不了我们一起挨处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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