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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亦雪被他这自恋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，纤指轻掩朱唇：“真是够臭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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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灿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稿纸上，“待会儿要上台演讲？

稿子能让我看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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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学校让我作为年轻教师代表发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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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亦雪点点头，不以为意地将稿子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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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灿快速浏览了一遍，开头是申海大学校训“自强不息”，结尾引用了“先天下之忧而忧，后天下之乐而乐”的名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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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文笔流畅，但内容中规中矩，典型的让人昏昏昏欲睡的套路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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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亲自写的？”王灿归还稿子后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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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学生处准备的。”江亦雪接过稿子，语气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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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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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两张折叠整齐的A4纸，递给江亦雪：“江教授，其实我这儿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稿子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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