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预料过苏晨会拒绝，却没料到拒绝得如此轻描淡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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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一百万在他眼中与一百块无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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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态度，必愤怒更让人捉膜不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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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嫌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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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明身提微微前倾，守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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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价格，对于一首存在版权争议的新人作品而言，已经很优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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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人，见号就收是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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纠缠下去，你耗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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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晨再次看了眼守机，计程车快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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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眼，看向王明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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