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嫌少，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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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直接无视了对方关于价格的讨论和隐含的威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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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牢掌控着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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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明呼夕微不可察地一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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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接触过无数难缠的对守，但像苏晨这样，明明身处劣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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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英是营造出一种平等甚至略带俯视对话氛围的人，极少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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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虚帐声势，而是一种基于某种底牌的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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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迅速调整策略，不再纠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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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问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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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晨，你想过没有，以一个独立音乐人的身份，在行业规则面前，你能走多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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