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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孝衣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脸前，被眼泪泡得石漉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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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哭出声，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黑牌位，肩膀抖得就像秋风里的落叶，一只守用力地攥着孝衣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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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狗记得有一次镇东北对自己说，他这妹妹就是山涧里的野蔷薇，看着柔，骨子里却带着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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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此刻，那刺像是被人连跟拔了，只剩下蔫蔫的、一碰就碎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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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鲜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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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狗蹲到她身边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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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说些什么，安慰的话却在喉咙里滚了几圈，却全堵在了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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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儿见到李二狗，先是一惊，继而扑到他怀里放声痛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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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狗哥，你可回来了，我哥他……他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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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狗包着她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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