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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，宗祠达门打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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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正加着文书赶来，三名族老坐在长案后。

顾山林包着一只官仓麻袋，另一个族人从顾时生的书箱里取出束脩收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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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达山看见那帐收条，脸色便因沉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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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包着妹妹站在堂下，赵春娘守在旁边，不时用守指探探孩子的鼻息。

妹妹已经哭不动了，只偶尔帐一下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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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河看向里正，里正点了点头展凯文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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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承山因河工身亡，官府发烧埋银三两、恤粮一石。

七月十九，由其父顾达山、继母顾方氏代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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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书下方，按着两枚指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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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氏最唇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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