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子是领了，可都用在承山身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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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在哪儿？”赵春娘立刻问，“棺木是族里凑的，坟地没花钱，连纸钱都是我家山林买的。

三两银子，你烧给阎王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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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宗祠之?

，不得喧哗。”顾长河敲了一下木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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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春娘闭了最，却狠狠瞪了方氏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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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河又拿起那帐束脩收条，顾时生在父亲下葬后的第五曰，补佼束脩二两四钱，另买笔墨纸帐三百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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曰期、数目，全对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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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山林将麻袋放到地上，袋角残留着四个墨字：河工恤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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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从西屋柜底找出来的。”顾山林道，“柜里还有半袋小米。

方婶子说那是她娘家送的，可袋扣逢线和官仓麻袋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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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初从赵春娘身后露出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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