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父亲(3/3)
五月,急报传来:柴荣在瓦桥关染病,班师回朝。
一个月后。
当柴守礼冲进寝殿时,太医们正围着龙榻慌乱奔走。
柴荣的唇色发紫,小臂的溃烂已蔓延至心口,却仍攥着《平边策》不放。
“父亲。
。
。” 帝王微弱的声音让柴守礼浑身剧震,这声迟来的 “父亲” 像利刃剖开他的胸膛。
“我在”,他紧紧握住柴荣的手,触感如枯枝,“别说话,喝药。”
柴荣却摇头,目光落在床头的舆图上:“幽云。
。
。
十六州。
。
。”
柴守礼想起现代史书里对柴荣的评价:“五代第一明君”、“赵匡胤的奠基者”。
此刻他不是穿越者,只是一个眼睁睁看着儿子慢慢凋零的父亲。
“你已做得够多够好了。” 他哽咽着,用烈酒浸湿的布巾擦拭柴荣的额头,“好好休息。
。
。”
最后一个音节混着哭声飘散在夜风中。
。
。
翌日,帝王,薨!
机械女声幽幽响起:“宿主这次任务,柴荣已死,失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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