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关于这个新计划，空和派蒙也算达成了共识，他们现在准备去找找那些平常很不会有人走的小巷子、幽深曲折的岔路。

虽说以空的手段，实施完刺杀后，直接御盾飞走就行，甚至可以让护送队伍都来不及反应，但这个所谓的“刺杀”并不是真正的目的。

空要的，是在动手的瞬间观察周围人的反应，那些被“规则”束缚的人和教令院队伍的人，会不会因为这超出预期的举动出现什么破绽？

地面的石板会不会在规则破碎的缝隙里泛起涟漪？

甚至连空气里弥漫的花神诞祭香气，会不会在那一秒变得稀薄？

然而，两人来到那些人迹罕至的巷道和小路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呼吸一滞。

许多尚未来得及“处理”的尸体，横七竖八地躺在狭窄的巷道里。

有的蜷缩在墙角，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；有的倒在狭窄幽暗的路边，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，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发黑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，混杂着花神诞祭残留的甜香，形成一种诡异又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
派蒙吓得捂住了嘴，身体微微颤抖，躲在空的身后不敢看。

空的眉头紧紧皱起，他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着地上的尸体。

这些尸体的穿着各不相同，有普通的市民，有镀金旅团的成员，甚至还有穿着教令院制服的学者。

他们的死状都很奇怪，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口，更像是突然失去了生命气息，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。

“这些人……是怎么死的？”派蒙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难道是教令院干的？”

空没有回答，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具尸体的皮肤，已经冰凉僵硬，而且尸体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，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
而且，这些尸体的身上都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，似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死亡的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，要对他们做什么？”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流浪汉看到空和派蒙，一边喊着一边吹了声口哨，随即两边的路口骤然涌出数十个流浪汉。

这些流浪汉大多衣衫褴褛，脸上沾着污渍，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警惕，为首的流浪汉，也就是刚刚喊人那个，手里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，步步紧逼：“这地方是我们的地盘，识相的就赶紧滚，别打这些‘废弃物’的主意！”

空站起身，挡在派蒙身前，目光紧盯为首的流浪汉双眼：“废弃物？

可我感觉你怎么像保护家人一样在保护这些尸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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