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眼疾手快，一把捂住她的嘴，低声道：“喂，身为决斗代理人，别输不起呀！”

下一秒，空发出一声闷哼，立即拿开手，手掌上印着两排清晰的牙印。

“我去，你咋还咬人啊！”空疼得呲牙咧嘴，克洛琳德却趁他分神，侧过头直接喊：“人在这里……”

空第一时间没能换手捂住克洛琳德的嘴，在短短的零点几秒内，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果断的决定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
这一下子，克洛琳德直接愣住了，反抗也忘了，挣扎也忘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警备队员被这短促的喊声吸引，重新回来打着手电走进胡同，结果一下子照到一对男女在这里接吻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，还顺手把其他队员也拉走了。

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，克洛琳德才猛地回过神来，一把推开空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“对不起，我冒犯了，刚刚也是情急之下，别无他法。”空后退一步，举起双手以示歉意，目光却依然坦然。

克洛琳德使劲抹了一下嘴唇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你……你最好祈祷，那些与迷潮晶粉相关的犯人，以及开膛手案的真凶尽快落网，否则，我一定将你送上审判庭！”

克洛琳德说到这，又补充道：“哪怕因此，娜维娅再也不会原谅我！”

“这么说来，你当年失手的事情，也让你如鲠在喉啊。”

“嗯？”克洛琳德一愣，随即讶异道，“你怎么知道，难道，娜维娅把一切都跟你说了？”

“是的，毕竟我现在，是她最信任的好搭档。”

克洛琳德紧盯着空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终于是叹了口气：“你可别告诉我，你所做的这一切，都是为了帮她。”

“不全是。”空摇了摇头，语气平静却认真，“帮她是一部分，但更重要的是，枫丹人民苦迷潮晶粉、苦开膛手案久矣，如果不以非常规的手段尽快打开局面，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。

你就看看这次的扫黑风暴，如果不是我点燃了舆论的火种，警备队要什么时候才能有正当理由像这样子无所顾忌地行动？”

克洛琳德咬住下唇，眼睛看向别处，从内心出发，她其实很赞同空的做法，但作为执法者，她无法公开认同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。

而她现在，需要的是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。

“旅行者，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克洛琳德重新看向空，仿佛下定了决心。

“什么事，如果我能做到，我一定答应。”空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“等到这一切结束，所有罪犯都伏法之后，你跟我，再决斗一场，无所保留。”

“喂，我可不想我们之间有一方为此丢了性命啊！”空面露纠结。

“又不是审判庭上的死斗，而且我们只是比个高低，又不是生死相搏。”克洛琳德难得露出一丝笑意，“就当是，给今晚画上一个句号。”

空耸了耸肩，半开玩笑道：“那没问题，我答应你，不过，要不要搞点彩头？”

“什么彩头？”

“就这么干巴巴地比拼，感觉有点没意思啊。”

“那么，如果你输了，就主动去自首。”克洛琳德昂起头，眼中竟带着挑衅的意味。

“啧，你还真是执拗啊。”空无奈地笑了笑，“行，我答应你，那如果你输了呢？”

“我输了的话……”克洛琳德微微侧过头，似乎在思考，然后她重新看向空，“我输了，就做你的伴侣，和你做所有伴侣间会做的事。”
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，空瞪大了眼睛，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半晌后，他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话：“我……那个，你，你认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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