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，玛塞勒？

！”派蒙此时表情都跟不上自己内心震惊的速度，“玛塞勒不是……等等，他不会是瓦谢的儿子吧？

他后来不是接连杀害了那么多女孩，利用其中一个女孩给自己生个儿子，完全有可能啊。”

空摇了摇头：“别瞎猜了派蒙，答案其实已经很清晰了，我们快走吧！”

两人快步走出秘密基地，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欧庇克莱歌剧院，派蒙搂着空的脖子，跟着他御盾飞行，脑袋里却还没完全搞清楚。

而此时，歌剧院里的休庭时间已经结束，那维莱特重新回到法官席上，手杖一敲，全场肃静。

此时，关于那些官员和卡布里埃商会的往来，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，只不过，结果是有些模糊的。

既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卡布里埃商会与官员之间存在明确的利益输送，也没有完全撇清他们的关系。

玛塞勒长长地叹了口气，眼中也出现几分不耐：“看起来，你还是不打算结束，也好，我不认真对待，会让你觉得我不重视你，那么，就当是给你上堂课吧。

我是个商人，做正经生意的，没有杀害那些少女的动机，这件事要冒着极大的风险，而且一招不慎，我前半生所累积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。

我年轻的时候离开至冬的家乡，来到白淞镇做小生意，也是几经波折，差一点就要流落街头，后来也是因为卡雷斯先生的扶持，才慢慢走上正规。

但在我来枫丹之前，开膛手案就已经发生了吧？”

娜维娅心头一震，她确实忽略了这一点，玛塞勒来到枫丹的时间，已经是开膛手案爆发之前，时间线上，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机会。

“抱歉，大小姐，是我的疏忽。”迈勒斯低下头，语气中带着自责。

娜维娅却没有太多沮丧，毕竟她可没打算仅凭这些推理就能把玛塞勒送进梅洛彼得堡，她东拉西扯地列出了许多疑点并作出推理，然后都请求当庭验证。

这样一来，对方的注意力会被死死拴在法庭的辩论上，留给空和派蒙的时间也就更多了。

玛塞勒看着娜维娅似乎还要继续纠缠，冷笑一声：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

要不要查一下经营申请的日期，和最初的开膛手案差了多久？

再看看我的入境记录，再去我至冬的家乡问问那边的亲朋好友，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？

查到这里，能让你心中无可宣泄的悲痛稍微好受一点吗？”

此时，观众们也渐渐偏向了玛塞勒这边，毕竟娜维娅一直在纠缠一些模糊的疑点，而玛塞勒却有很有力的证据自证清白。

不少观众都感叹，娜维娅这回要被判诬告了。

玛塞勒见气氛到此，也开始打了感情牌：“我理解你的心情，卡雷斯先生的死对你打击很大。

但他一直都希望你更加理智、更加冷静、更加周全，而不是一直都只注视在自己的身上。

当你明白如何为他人考虑，如何不再被冲动控制头脑，你的父亲应该就已经满足了。”

玛塞勒此时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，语气中带着胜利者的从容，但又没有表现出来，而是像一个长辈在对晚辈谆谆教诲那样。

娜维娅却好像没被玛塞勒的话语所影响，她只是冷着脸，平静地开口：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，从第一个受害少女开始，就早已不是了。

我和整件事里的千万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在于，我有能力寻求真相，而他们没有。

因为迷潮晶粉家破人亡之人，因为开膛手案痛失至情至爱之人，因为正义感而英勇牺牲之人……

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名字，在座的各位，脑中也有闪过的名字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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