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蕾奇诺看着芙宁娜说起这事似乎胸有成竹，而且面对自己的那些紧张感也因为这股自信而冲淡，不由得有些疑惑。

毕竟在愚人众的情报里，芙宁娜作为水神，似乎并没有对预言的这些事有过什么作为，反倒是几百年间，枫丹科学院、各种民间组织，甚至梅洛彼得堡里，都有在为这事而努力。

难道，芙宁娜真的有绝对把握可以应对这场足以淹没一切的灾厄，之前明确神之心不在她身上，是不是也印证了这一点呢？

而一旁的空，此时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。

他这一下，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涌入了一大段错乱的记忆碎片，一如之前在须弥时的感觉一样。

很快，他睁开眼睛，看向芙宁娜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的样子：“我似乎能感觉到，芙宁娜小姐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，甚至……有些享受这种在舞台中央被注视的感觉。”

芙宁娜有些不以为意道：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，也都有自己的舞台，神明亦然。”

“可我怎么感觉，你似乎已经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了，所以才沉浸式地享受着谢幕之前的每一刻呢？”

这一下，先是派蒙歪过头，不解地看着空，阿蕾奇诺也被空这话整得有些宕机，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
芙宁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然后又像面具般重新挂起笑容：“旅行者，我可是从五百年前就接任水神了。

如果说这是享受谢幕之前的每一刻，那这出戏未免也太漫长、太煎熬了些。”

“可你不是一个人，一直以来都有人在帮你分担那份沉重的孤独。”

此时，芙宁娜腰间的佩饰闪烁了一下，芙宁娜的眼珠也下意识地往配饰那边瞥了一眼，随即她坐直身子。

“旅行者，还请你暂时离席，我想你今天似乎没有准备好与我的对话，所以有些失礼，当然，我不会责怪你什么，只是需要请你冷静一下，以后需要我们再面谈吧。”

很快，负责引导的人走了进来，礼貌地把空和派蒙请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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