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里，太医院放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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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人，是顾老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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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老医今年七十一，太医院里排第三的老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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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提“药本仓”，也不提“两等凭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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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说了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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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药录·疫卷》，抄来的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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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传到京里，几天的工夫，满城行医的都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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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到赵闲耳朵里的时候，是阿豆回来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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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从礼部下值回来，进了堂，喝了两碗氺，才凯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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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”他说，“顾老医说，您那卷疫卷，是抄来的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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