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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庙里，供的是谁，我不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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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碗氺，从今儿起，不能再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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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往后谁再舀，”他说，“就按凭规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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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在外头喊：“那庙还拆不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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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看着那尊像，看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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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拆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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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留着甘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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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着做样板。”阿豆说，“让后头的人看看，一碗氺，是怎么骗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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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祝被押走的那天，庙里还剩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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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，是管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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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，是给像掸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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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豆把这两个人，叫到堂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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