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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知道，这庙，是谁立的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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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账的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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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家祖上。”阿豆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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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账的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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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十年前，你祖父病死在船上。

那时候没人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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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他活过来了。

活过来的人，给这条河上的船工，立了个规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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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规矩是：谁家病了，这庙里出一碗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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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，氺越喝越贵，规矩就变成了一碗五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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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祖父立的，是一碗氺。

你们做的，是一碗生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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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账的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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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头，很长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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