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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错的句子，留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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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批在旁边。”赵闲说，“让看的人自己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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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万一没人看批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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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不看，是他的事。”赵闲说，“写不写，是我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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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稿过到第三遍，太医院那边搬了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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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六个年轻的医官，一人分一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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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把六个人叫到堂里，说了三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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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句：错就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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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句：批了不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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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句：批完了，名字签在自己那条批的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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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人照着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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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子三校之后，付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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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出来的那天，太医院送了一部新书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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