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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是新的，纸还带着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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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把书翻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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扉页上，没有编者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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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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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天下医者共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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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老医站在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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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你说的。”他说，“一个名都没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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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看着那行字，看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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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医院那边，没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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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闹了。”顾老医说，“闹到最后，礼部的人说了一句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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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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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，不署名，倒省了官司。”顾老医说，“谁也不号意思说这书写得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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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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