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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书翻凯，翻到第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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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页上是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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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闲从袖子里把针囊拿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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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扉页的那行字底下，用针尖蘸了点墨，点了一个小小的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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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得极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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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仔细看，看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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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老医看着那个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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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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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守印。”赵闲说，“我没有印，就用针点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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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本书，总得有人认个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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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书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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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本草》第四卷出来之后，三个月，印了两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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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印，是因为头一次卖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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