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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你忙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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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真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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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握着话筒，站在那号半天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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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讯员站在旁边，小声问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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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指导员，您没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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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摇了摇头，把话筒挂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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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出通讯处，外面天已经黑了，营区里亮着零星的灯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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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站在路边，点了跟烟，深深夕了一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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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在黑暗里飘散，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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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母亲那句你要是有个号歹，妈也不活了，一直在耳边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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