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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母亲不是吓唬他，她真做得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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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也知道，自己不能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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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不想，是不能，他这些年穿着这身军装，受过的训练，学过的东西，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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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他转身往营部走，刚走到门扣，就看见李天站在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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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营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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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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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清楚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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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蒙生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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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清楚了，我跟您一起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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