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河又扫了一眼，校场上的兵。

“今天看到的东西，谁都不许往外说。”

“有嘴漏的，军法处置。”

李二牛立正。

“明白！”

三个射手跟着立正应声。

张河没再多留，转身上马。

柳青烟跟上来，骑在马上跟他并行。

出了校场走了一段路。

柳青烟把记录本合上，开口了。

“沈万三昨天派人，来问了三次。”

“问什么时候能见你。”

张河没回头，马蹄踩在土路上哒响。

“我之前给他放了风，说有新生意要谈。”

柳青烟声音平的。

“他急得不行，昨天半夜还让管家，来问了一趟。”

张河点了下头。

“今天下午就见他。”

柳青烟应了一声，正要收起话头。

张河又补了一句。

“这趟生意比玻璃和精盐都大。”

他侧头看了柳青烟一眼。

“是草原的生意。”

柳青烟握缰绳的手紧了一下。

她没有去追问，但眼底已经在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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