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什么?北洋武备的学生那么厉害的吗?(今天第一章提前到零点)(4/6)
然后他又换了语言,用汉诺威标准音的德语说:
“非常感谢,夫人。
一杯咖啡刚好能缓解晕船带来的些许不适。”
施耐德夫妇互相看了一眼。
如果说刚才的牛津英语让他们“刮目相看”,现在这口汉挪威标准音的德语,就让他们肃然起敬了。
这不是普鲁士军人的那种硬邦邦的口音,也不是柏林市民的大杂烩腔调,而是汉诺威标准音——在德国,这种口音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上等精英才能说溜的。
牛津英语加汉诺威标准音德语。
这个搭配说的很明白:这个年轻人,一定受过顶级的、系统的、贵得要命的精英教育!
别说在东方,就是在德国本土,能同时会这两门“上等人说话工具”的,也至少是大官僚、大资本家、工程师,往上数可能就是高级贵族了。
施耐德夫人脸上的笑容都真了一些。
她用德语问:“常先生,您的德语是在汉诺威学的么?”
“我的德语老师是那儿的人。”常德胜笑了笑,“他告诉我,汉诺威的德语像数学一样精准——我想,介大概也是克虏伯工厂的标准吧。”
冯·施耐德笑了,这话可说到他心里去了。
………
角落里。
东条英教放下咖啡杯。
他耳朵尖,都听见了。
从常德胜开口说英语那一刻,他就听见了。
他英语不错——陆大一期首席,必须会英语,要读英国陆军操典、看泰晤士报。
但他的英语是“日式英语”,每个辅音都发得用力,像在喊口令。
而那个清国学生说的英语……流利,自然,说得比那些以说英语为荣的海军的家伙们更好。
然后他就听见了德语。
比十天前他们在上海码头上说话时,又好了不少。
这进步,也太快了吧?
东条的手在桌下攥紧了。
他低声用日语说:“诸君,听见了么?”
坐在对面的井口省吾、山口圭藏、藤井茂太,三个陆大一期的,同时点头。
眉头都皱紧了。
他们早把清国当成假想敌。
在他们想来,清国的淮军是强——1884年甲申政变,袁世凯带着淮军在汉城打败日军,那是帝国陆军的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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