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陪着章磊花了整整两天时间，挑选出了第一批长运赌场的荷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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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都是瀚海的人，还有一些是周军那边推荐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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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周军，杨鸣发现自己来迈扎央这么久，还没见过他和冯斌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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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花鸡说，这两人去了老街，至于具体去办什么事，他也说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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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章磊和杨鸣坐在赌场二楼的办公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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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落地窗，能看见楼下的赌场大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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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修工人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，安装巨大的水晶吊灯，地面上铺着厚重的红色地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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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选荷官容易多了。”章磊点燃一支万宝路，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，“你知道我当年去应聘赌船荷官时，第一关考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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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摇摇头，给章磊倒了杯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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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有没有手汗。”章磊笑着说，“要把手套在塑料袋里关十几分钟，然后把手放在卫生纸上。

要是纸黏在手上了，立马就得卷铺盖走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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