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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这么讲究？”杨鸣有些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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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磊弹了弹烟灰：“那艘赌船可是亚洲数一数二的，上面的客人非富即贵。

手汗多了不光发牌不利索，拨筹码也容易出错。

遇上挑剔的客人，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投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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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：“不过现在嘛，咱们也就图个基本要求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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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磊像个永远讲不完故事的老人，絮絮叨叨地和杨鸣分享着他这些年在赌场里的见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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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风水布局到迷信传说，从客人的怪癖到庄家的技巧，听得杨鸣眼花缭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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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澳门的时候，有个贵宾厅的老板特别讲究这些。”章磊吐出一口烟圈，“你猜他在进门的地方挂了什么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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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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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女人在梳头！”章磊露出神秘的笑容，“这叫‘一输到底’！

洗手间那幅画更绝，画的是个小孩够着拿鞋，寓意是‘够邪门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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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这也行？”杨鸣哭笑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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