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雪来香江一月有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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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，她还能见到曲姗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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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姗对她挺客气，偶尔聊几句，问她在香江习不习惯，想不想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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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雪回答得体，不卑不亢，曲姗看起来挺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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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快，唐雪就发现，自己被边缘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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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姗身边有个助理，姓王，大家都叫她王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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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五岁左右，长得不算漂亮，但穿得体面，化妆精致，说话做事都很利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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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姐跟了曲姗五六年，两个人的关系很好，曲姗有什么事都找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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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雪来了之后，王姐表面上对她还算客气，但实际上一直在防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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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姗的日程安排、通告接洽、私人事务，全都是王姐在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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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雪负责的事情很边缘，帮忙拿包、订餐、跑腿买东西，就是个打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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