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，”蔡锋开口了，“鸣哥那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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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看了他一眼，沉吟了片刻说：“一条新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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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他的原话，具体的，我也不清楚。

鸣哥没说太多，我也没问。

但他让我去缅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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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眉毛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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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缅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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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老五说，“鸣哥那边有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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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再解释更多，刘志学也没有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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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过几天就走。”老五说，“和方青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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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哥，”刘志学说，“嫂子和小五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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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沉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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