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道上传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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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军？”杨鸣突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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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四眼的声音变得谨慎：“老杨，你老实说，你现在到底在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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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”杨鸣冷笑一声，“四眼哥是要替周军找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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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什么玩笑！”四眼急忙否认，“咱们什么关系，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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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打听我在哪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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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眼长叹一口气：“老杨，我跟你说实话。

前段时间周军找我，说要对瀚海下手，想拉我入伙。

我当时吓一跳，没答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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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杨鸣语气里带着讽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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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眼支吾了一下：“他给的条件太好，我没顶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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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现在你是他的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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