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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杨，咱们兄弟一场，我就说句掏心窝的话。”四眼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，“现在张志强和李明都不在纳市，瀚海就是空壳子。

周军既然敢动手，肯定有他的依仗。

你也别死钻牛角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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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劝我投靠周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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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己考虑吧。”四眼说，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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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我想想。”杨鸣打断他，“先这样，回头见面喝酒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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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，杨鸣眉头紧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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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找四眼就是想摸摸纳市的底，现在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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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四眼这种小头目都倒向周军了，其他人怕是早就被收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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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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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，采石场笼罩在一片暗红色的光芒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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