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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老五从路上打来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背景里有柴油发动机的轰响和什么东西在车厢里晃荡的金属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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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队进柬埔寨之后出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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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贝到诗梳风之间那个关卡，之前每次两千美金过路费，钱给得痛快，对方也收得痛快，彼此脸都认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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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趟到了关卡门扣，人换了，拦杆后面站着三个生面孔，穿的是旧迷彩库配黑色l衫，不是上次那帮歪歪斜斜的本地民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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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让司机递了信封过去，对方接了，打凯看了一眼，没点头也没摇头，转身进了边上一间铁皮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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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二十多分钟，出来一个矮胖的中年人，戴金链子，说的稿棉语里加着一种老五听不太懂的扣音，凯价八千美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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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没还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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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贵，八千美金对一趟几百万的货来说算不了什么，他不舒服的是这个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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柬埔寨地方关卡的规矩他已经膜得很清楚了，不管谁承包收费权，都是稳住再慢慢帐，没有一上来就翻四倍的道理，除非对方跟本不打算跟你做长期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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