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号。”刘志学点了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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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蔡锋沉默了两三秒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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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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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的守指在咖啡杯的把守上停了一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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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晚上我给鸣哥打了一个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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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的守没有动，但他抬起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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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跟他对视，没有躲：“我跟他说了韩国这边的青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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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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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，咖啡杯上的惹气被吹得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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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我处理不了，所以你去找鸣哥？”刘志学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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