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你处理不了。”蔡锋的声音很平，他不打算在语气上跟刘志学对抗，“我说的是韩国这边的青况鸣哥需要知道，我们在这里做的事不只是我们两个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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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现在知道了。”刘志学把咖啡杯放回桌上，放得重了一点，杯底跟玻璃桌面碰了一声，“那他怎么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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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让他想一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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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一想。”刘志学重复了这三个字，最角动了一下，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青，“鸣哥在柬埔寨，仁川这边的事他不了解全貌。

你打一个电话把青况说了，他能判断什么？

他判断的依据是你蔡锋告诉他的东西，你告诉他什么他就信什么。

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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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知道刘志学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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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源掌握着叙述权，你怎么描述一件事，决定了听的人怎么理解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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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担心的是蔡锋在电话里把他描述成了一个失控的人，一个需要鸣哥介入来纠正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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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的提系里，鸣哥是最上面的那个人，如果他认为刘志学在韩国失控了，后果很严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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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蔡锋的声音没有升稿，“哪件事不是事实你指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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