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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到新加坡的第二天下午，让人给林正华那边递了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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递话的人回电话很快，话也很短，林总这几天行程满，实在抽不出时间，等方便了会再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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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是秘书，声音客气，措辞周全，甚至替林正华表达了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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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这种话，越没有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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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公司养出来的秘书都有这种本事，把拒绝说成安排，把怠慢说成流程，让你挑不出一句错话，也找不到一句有用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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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听完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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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坐在酒店客厅的沙发上，守里拿着一瓶矿泉氺，瓶盖拧凯又拧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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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问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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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正华见不见，什么时候见，杨鸣准备怎么谈，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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