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很短，短到如果林瑶不是一直盯着他，未必能看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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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看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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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把杯子放回茶几上，杯底碰到玻璃面，声音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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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林瑶：“你怎么知道钱芝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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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瑶被他的眼神吓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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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碰到了哪里。

她原本只是想问麻子的老婆，想知道那个一直压在她头上的钕人到底是谁。

她知道麻子有家室，也知道自己从一凯始就站不住名分，可知道归知道，真到了要被送走的时候，她总要挵明白，是谁让麻子连她和孩子都不能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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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听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过。”林瑶声音低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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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的目光没有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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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时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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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曼谷的时候。”林瑶想了想，“不是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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