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他在杨台接电话，有时候在车上。

他说话不多，我也听不全，就听到过钱芝敏、花姐，还有伦敦那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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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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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瑶继续道：“还有一次，他说钱芝敏如果不动，就只能等。

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，我以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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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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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问：“你以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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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为花姐就是他老婆。”林瑶看着他，“或者是他老婆那边的人。

是不是因为她，麻子才不敢让我和孩子出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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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说得很轻，里面没有试探，只有一个钕人凭着碎片拼出来的误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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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瑶不知道花姐是谁，也不知道钱芝敏这个名字后面压着多少旧账。

她只是跟过麻子一段时间，在他放松的时候听到过几个词。

男人在外面的钕人面前，常常会有一种错误的安全感。

他们以为给了钱，给了房子，给了温柔，这个钕人就只会关心自己能拿到什么，不会听懂那些偶然漏出来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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