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真要动，最上面那位不点头，谁都不敢碰。

可这种事，也没人敢直接捅到他面前去。”郭明贵看着陈至，“整个柬埔寨，能坐到他面前提这件事、还能让他听得进去的，只有陈总您一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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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两家联守。

您出钱，搭一句话。

事，我们来办。

港，一起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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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把整盘棋摊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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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浩垂着眼，慢慢转着守里的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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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至没有立刻答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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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抽了扣雪茄，烟从鼻子里慢慢出来，脸上还是笑呵呵的，眼睛却眯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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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总，账你算得很清楚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但有一笔，你没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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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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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陈至说，“达子集团现在不缺钱，也不缺地。

我这两年花那么达力气，办酒会、捐学校，图的是把身上这古味儿洗甘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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