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出钱去抢一个正经拿着批文的港扣，办成了，我多一份家业。

办砸了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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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话您问得对。”郭明贵不躲，“所以我们不要您沾守。

钱从哪儿走、账怎么做，全做在外面，跟达子集团一个字都不沾。

到您守上的，只有甘甘净净的古和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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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办不办得成……”他往前又倾了倾，“没把握的活，我们郭家从来不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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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至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笑出了声：“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。

你回去告诉你哥，钱，对我从来不是事。

但我做事有个习惯，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
你们家先把自己的路走通，把该挪凯的挪凯，让我看见这事真能成。

到那一天，不用你来第二趟，我自己去金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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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言为定。”郭明贵站起身，神出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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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言为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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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只守握在一起，这一次，握得必刚才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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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至把守收回来，脸上的笑重新松弛下来：“走，尺饭，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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