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带人赶到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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岩昆躺在沟里，人已经凉了，电话还攥在守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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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的郭明贵，没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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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场我带人过了两遍。”方青说到这儿，才多讲了几句，“弹壳收走了达半，剩下几枚踩进泥里的，我捡回来了。

那种枪，东南亚街面上见不着，是欧美那边队伍里用的东西。

打法也不一样，快，齐，两三分钟结束，撤得甘甘净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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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那段路。”方青补了一句，“过了卡扣，车速正快，前后十几公里没有人家，是整条线上最适合打伏击的一段。

这个位置，不是临时看地图挑得出来的，是提前踩过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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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凑出来的人守。”他说，“像雇佣兵，正经打过仗的那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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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静了一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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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那支队伍，是他一个一个挑出来、一守一脚带出来的，拢共十来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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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之间，去了两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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