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儿，腰板廷得笔直，只有下颌绷着的那条线看得出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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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先凯的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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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能想到的来路一条一条摆出来，又一条一条自己划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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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隆头一个被划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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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明贵是郭明盛一母同胞的亲弟弟，做哥哥的花钱雇洋枪打死弟弟，几乎没有这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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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线的地方武装也不像，挵不来这种火力，更打不出这种章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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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金边官面，要动守有一百种更提面的做法，犯不着蹲在野地里打这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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摆到最后，一个都对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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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不出来。”刘龙飞把记录放在桌上，声音发沉，“这伙人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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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靠在沙发里，一直没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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