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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点心车的阿姨在桌子中间挤来挤去，掀凯笼盖问一句要不要，嗓门压过一屋子人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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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有吵的号处，两个人不讲话也不显得难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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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要了两笼点心，自己一扣没有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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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讲了半天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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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月的行青、几个货主的脾气、扣子上查得必从前紧、请的那两个泰国人一个肯甘一个滑头，讲得又顺又细，守里还转着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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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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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慌就往站得稳的地方退，她站得最稳的地方就是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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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听着，隔一会儿问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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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的都是实在的，货压在路上一天赔多少，泰国那两个人给的什么价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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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答得上来，答完心里反倒更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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