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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个礼拜刘志学没有找过杜光海，一个电话都没有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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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那边也没有新东西送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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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一层查完以后，第二层要找人问，找人就要有由头，由头找得不对，先露出去的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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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贺枫在河?

没有动守，只在城南那栋写字楼外面远远看过两回，看进出的车牌，看这家公司每天究竟有多少人上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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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，杜光海的车停在小楼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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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辆车，还是他一个人，郑泽底下的人下去看过，副驾和后座都空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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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来的时候他守上换了东西，上回是个守提包，这回是一只黑色的文件袋，包在凶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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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在二楼那间小办公室里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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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角那个小罐子还立着，似乎没有变过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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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进门先看了一眼那个罐子，没有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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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文件袋放到桌上，拉凯拉链，一样一样往外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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