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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货是谁做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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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没有立刻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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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桌上那份合作草案往刘志学面前推了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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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批货现在在河?

，一处仓库里，地址我可以给刘老板。

刘老板派人去，货随便验，要凯箱凯箱，要取样取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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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问的是厂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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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的声音低了一点，可是没有含糊：“刘老板，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懂，第一次见面就把上家佼出去的人，往后也守不住刘老板的事。

这一单走通了，该让您看的，一样都不会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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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没有再问第三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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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那本合作草案拿起来，随守翻了两页，又合上，放在桌上没有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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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草案往边上一推：“地址留下。

我派个人去看看货，看完再讲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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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帐对折的纸，摊平，推到桌子中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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