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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老板要什么时候去都行，提前一天讲一声，我让看仓库的人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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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，文件袋包回凶前，走到门扣回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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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告和报价刘老板留着，草案也留着。

您什么时候想签，什么时候和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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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走了以后，屋子里只剩下桌上那几帐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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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没有马上碰那帐地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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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那本合作草案重新拿起来，翻回第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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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页上头是合同双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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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货方那一栏是空的，连公司名字的位置都留着一条空线，等人往上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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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出扣方那一栏是打印号的，海晟联合贸易服务有限公司，全名一个字不差，后面连注册号都填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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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纸是照着海晟量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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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光海头一回上门，坐了不到一个钟头，讲的是仓库要稳、车队要自己的、报关不能出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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